重黎

我跌落爱与美的深渊。
想写什么写什么,别有什么期待啦。

【原创】耀君输掉B萌那个平安夜,我做了一个梦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写在前面的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那天耀君只差了169票,虽然一直说着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果然还是有些许不甘心吧OTZ

……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梦见老王?

其实这个梦我也记不太清楚了,但是在我醒的时候,马上拿手机尽力记下了大部分的场景和对话。

我知道梦是没有逻辑可言的,而且梦境多半是投射反映现实中的事情与言行,但还是想记下来=-=

因为到底记不太清楚了,而且很多地方没有衔接,所以做了比较多的文字处理,总不能完全当成一个梦来写吧2333

请当成一个思念耀君的姑娘臆想出的没有逻辑性的意识流笑谈【笑

话说我真是一个五好青年诶……[doge]

感谢点进来、并且看完我这段啰嗦的你。

当我有意识之时,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雪原。

这是一处让人感觉有些压抑的境地,偶尔瞥到几眼的枯败荒草与冷硬岩石,抬头望向深邃夜空,漆黑茫然,无星无月,唯有羽绒似的大雪簌簌落落而下,好像要把一切都覆上冷寂荒凉的白。

但一切都静极了,宛如身处阿兰若,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,甚至于在雪地上踽踽而行的脚步声都不曾听见分毫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四周的景色都未曾变过,亦或者说有什么悄悄变了,却并不足以引走我的目光。我终于停下脚步,什么也没思考,就这么垂眼站定于雪中,像是在等着什么的到来,又像一个无地可寻无处可依的独行旅人,只是纯粹的站在一处发梦,就像无论在何时何地所做的一般。

“你在这里。”迷蒙得太久,这猝然响起的声音如同初晗时射出的第一缕光线般,撕裂了死寂与晦暗。

我闭了闭眼——这双眼睛冻得有些发僵,可透过眼睑那轻薄的皮肤,我能感受到有暖黄的光,正轻轻浅浅的透露过来,像是要通过双眼飘进我的躯壳。

再睁开眼时,眼前有一极熟悉的青年,或许仍可以说是少年,眉目清俊,双瞳如熔金般灼灼,内里蕴含着千年岁月的沧桑与智慧,鸦青长发束成马尾逶迤于身后,身上却是穿着一袭水红色的云纹交错的圆领襕衫,然而意外的并无不妥之感。他微微笑着,不过分亲近,也不太过疏离,手上提着一盏八角灯笼,光芒正是从此处安静漾出。他停顿了一下,复又开口,声音清朗如北斗星辉:

“你在这里。”

“恩。”我低头应了一声,等了好一阵,思考着该说些什么,最终也只说出了这样几个字:“抱歉,输了。”

他明显一愣,然后霎时间笑得开怀:“小姑娘家家的……你以为,输是什么?”

我嗫嚅半天,头脑转的飞快,可是思来想去,竟找不出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解释来,这更别说让面前的人满意了。

王耀弯起眉眼,抬起一只手温和的摸了摸我的头发,他的手像久经尘世洗礼的玉石一样细致温凉,不十分大,也不十分宽厚,但是满溢着令人惊异的安心感与熟悉感——那像是被最为亲近的长辈爱抚那般的情感,像极了他手上灯笼里的烛光。一时间,所有的不安、失落、迷惘及其他杂七杂八的负面之情皆被取代。

我挣扎了好一会,小声问道:“……我可以叫您先生吗?我一直想这样称呼您。”

“好呀。”他语带笑意,接着又四处张望了一番,决定道,“换个地方说话吧,这儿实在是太冷了。”

我点头,并未说些别的话,也不觉得有什么疑惑,一切都如水到渠成。

他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,落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仿佛下一秒就要淹没吞噬前面那人水红色的背影,我匆匆忙忙跟上前去,却听得他轻声慢语:“没关系的。”
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没关系。你或许会看不见我的身影,可是你看见了我手上的灯笼……这烛火始终会指引你,辉映你的道路。”

我懵懵懂懂地听着,记下他的话,亦步亦趋的跟随着他的脚步,万不敢远离。

待我再回过神时,景色早已与刚刚南辕北辙:入目是一片苍翠挺拔的竹林,傲骨笔直,极目不远则有处在月色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湖泊,其内生有荷花,蓬蓬丛丛,不蔓不枝,恰所谓那句“镜湖三百里,菡萏发荷花。”

竟是极美的夏夜风情。

王耀斜倚在一株笔挺的竹子旁,无甚形象地伸了个懒腰,笑着对我说:“这里如何?比刚刚美多了吧?”

约莫是受了他的影响,我的心情也轻松起来,随处寻了个干净地方坐下,肆无忌惮地到处打量了起来,越看越觉得平和而欣喜。

他由得我这近乎无礼的举动,手中的灯笼早被放下,正立在一旁静静地挑着微光,过了好一段时间,才悠悠然又问一句:“现在还觉得,那输赢还如此在乎么?”

我不自觉地坐正,迟疑了许久,才正色回答道:“要说不在乎、不可惜,这是不可能的,大家都是那么的努力……但是,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振奋人心的赛事。”

“于我眼中,并无输者。”

“ 便是如此。”他赞许的微笑,双眸在月下熠熠生辉,衣摆和袍袖被清风吹拂得轻轻鼓动,“是非成败转头空,几千年,我见过了多少的胜利与落败呵……胜者自当高歌,败者也未必屈辱,生前身后名左右不过百年后,化作史书寥寥几行亦或故事供人赏读。而且——更让我喜悦的是你们啊。”

“你们为了一个目标努力前进的模样,这正是我的愿景。用尽全力一搏之后,结果已然不再重要了。”

我有些怔然,嘴唇抿得死紧。

微凉的风弹拨竹林,织出绵密的曲,远处有枝荷花悄然落了一瓣于水面,随流自在飘远。

沉寂了一会,我犹豫着开口道:“先生……您知道吗,这次发生了些令人不快的事情,先生的声誉……”

王耀的面色变得些微不虞,良久才长长叹出一口气:“……你们这些小家伙啊……”

“你记得,你幼时想成为怎样的人吗?”他转头,问了我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
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:“虽然现在是做不到了,不过记也还是记得的——法官。”

“先不说做不做得到的……小姑娘家的,怎么会想着当法官呢?”他饶有兴味地睨着我,带着点调侃的语气。

我有点不好意思,但还是反驳道:“这跟男生女生没关系,我小时候看这种电视剧看得挺多的……而且那时我只是觉得,能裁决他们的罪行,将坏人绳之以法,实在是很棒的事……好吧我知道我很中二热血想得还很简单啦。”说到最后,我自己反倒先泄气了。

王耀笑了笑,浑不在意似的又接着问道:“那时的你,觉得坏人都是些什么样的?”

我有点诧异,仍是慢慢思索着答了出来:“欺谎弥天,为强不义,为富不仁,不孝,贪腐……恩,或许是这些了吧。”

他听了我的回答,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:“我直至今日也仍相信……没有一个人,会自小就想成为‘坏人’啊。”

“因着各种不同的理由际遇,慢慢将幼时给自己的‘锁’给一道道解开,再之后,就成了如今各样的人。”

“你们都是好孩子,我知道的。“

“刚刚我说得重了些,只是以小见大,心系一人,则要用对彼此都能满怀笑意欣然接受的方法啊。”

“我也曾想,若是做不到成为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好人,那么至少不要成为幼时自己最不喜的那一类人——然,如此也极为不容易。”

“不过,也实在是辛苦你们了。”他与我并排坐下,抬头看向靛蓝夜空中已然向西沉去的明月,月光映在他瓷白的脸上,如谪仙临世。

“先生……”我亦无声,只安静地与他一同坐着,期望着这样或许能予这位长者些许支持与安慰。

竹叶随风飒飒落下,在空中划出利落又缥缈的弧,似武者苍茫的剑光,又似书生挥毫的最后一捺,在归于尘土的一瞬化作岑寂,这一刹那竟不啻为绝景。

王耀揉了揉眉心,神色微露出了些许疲态,他随手将一旁似乎要燃得天长地久的灯笼递给我,转头笑得安闲:

“——天欲破晓。”

我望向东方,已有晨光熹微,另一头的月早已黯淡,仍固执悬于长空。

“回去吧。”他信步走向湖岸,发梢被天光镀了一层灿烂的金——那光芒,极为耀目而温暖。

我听话的站起身来,捧着灯笼恭恭敬敬向他鞠了一躬:“不知以后能否再见到先生……然能得见此面,我满怀感激。”

“能和自家的后辈闲谈,我很高兴。”他唇角微弯,鸦青长发、水红襕衫和着身后的荷花瓣一道飞扬,依稀能瞥见千百年前这人的模样,时光未能衰老他的容貌,却凝练了五千年的精魂于他的眼中心上。

“不断的成为比现在的自己更好的人吧。我知道,是你们的话就做得到。”

“等你们实现了自己的梦……我就把我的梦实现与你们。”

“……以求容与吾心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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